我们赌一赌

哈哈哈!

【朱白】一起看鬼片就不害怕了

宇: 龙哥,龙哥,我们一起看鬼片吧。


龙: 你不是害怕吗?


宇: 我……有龙哥在我就不怕了。


龙: 那你看到害怕的就躲我怀里。


宇: 好(心里美的不得了)。


5分钟后,北宇找好鬼片,开始播放。开场,恐怖的音乐伴随着黑暗的氛围——


宇: (心里有点紧张,小手攥的紧紧的。)


龙: (看着小白紧张的样子,有点想笑,很期待他扑到自己。)


电影开始了,气氛却更加诡异,突然,一个白衣的……


宇: 啊——(扑到龙哥怀里,脸埋得很深。)


龙: (搂住小白,轻轻地拍着。)还没出来呢。(语气很是无奈。)


宇: 白衣服太吓人了嘛,我都想象出画面了。


龙: 那还看吗?


宇: 看!(趴在龙哥怀里不动。)


龙: (搂着怎么也不肯从自己怀里起来的大宝贝,一个人看完了电影。)


电影完。


宇: 龙哥,电影还不错吧?我们一起看完了呢!


龙: 嗯,不错。(无奈地看着小白去跟自己的发小炫耀了。)


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

黑子太坏了!


哈哈哈哈哈哈哈

我喜欢下雨天。

上班路上,在公交车上拍的。

逐越之旅②

手冢国光看着身边躺着的人,一双平日里光彩照人的猫眼现在疲惫紧紧地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还闪烁着泪珠。“真是累到他了。”他心里想着,眼里满是温柔。越前这么多年来真是一点都没有变,还是这么可爱。“唔,部长……”手冢没忍住摸了一下越前可爱的脸蛋儿,差一点将他碰醒,也许是因为真的太累了吧,他在手冢的怀里拱了拱,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过去了。


手冢无声地笑了,亲了亲他的发旋,抱紧了他陪他一起躺着。“初遇吗?”他不禁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上午,“呵呵”一声轻笑不小心泄露出来,那时的越前真的是嚣张得可爱呀。


——回忆——


“笨蛋,你们连握拍的方法都不知道啊,想打上旋球的话,就应该用西式握拍法才对,像这样子……”​平时坐电车的时候也是这样子,会有很多中学生,他们常常讨论起网球。对网球有热情是好的,但是,太大意了!手冢国光站在角落里,看到三个北高网球部的队员在车上讨论网球,拍子挥来挥去,差点要碰到一个穿着青学校服的女生,眉头皱了起来。


突然,车子转过一道弯,拿着拍子示范的那个中学生身体摇晃了一下,将拍子甩了出去。“Ping Pong。正确的西方式握拍法,是拍面朝下的时候从上面包住握拍才对。像握手一样的握拍法是东方式握拍法哦。这两种方法就是有人会搞混。”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在那名高中生去捡网球拍子的时候响起,莫名嚣张,也莫名可爱。手冢国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,怎么会觉得一个小孩子可爱呢?


柿木坂网球花园到了,那个小孩子下车了,​看他背着网球包,应该是去参加网球比赛的吧。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,会在网球场遇到吗?如果和他打一场的话……手冢国光不是一个喜好争斗的人,今天却被一个小孩子燃起了战意。他觉得好笑。


那天晚上,龙崎教练和他通电话,告诉他来了一个很有潜力的后辈,他几乎在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在电车里遇到的嚣张又可爱的小孩。会是他吗?​他莫名有些期待,嘴角上扬了0.01度。


逐越之旅

在很多年之后,当越前龙马无意间翻到一个放置旧物的箱子的时候,他看到了已经是他的伴侣的手冢国光曾经的日记,那里面记载了他们的初遇。

“那是一个晴天,天空像宝石一样蓝,只有远方漂浮着丝丝缕缕的流云。”——这当然不是一向刻板严肃的部长大人能写出来的话,在他的日记中写的是“某年某月某日,星期几,晴。于车上偶遇一少年,颇懂网球,要参加柿木坂网球大赛,迟到。受佐佐部挑衅与之打球,用右手,高吊球破对手的身高优势造成的不利局面,6:0赢,外旋发球很厉害,左撇子。是个不错的网球选手。”​也不是越前龙马回忆起来的,他那个时候只关心网球,卡鲁宾和葡萄味的芬达。——这是后来成为了知名作家的龙崎樱乃在她的文章中写到的,她和越前龙马相遇的那一天的样子。

彼时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,都熬过了七年之痒,可感情却越发浓郁。这一点手冢国光的好友,时任手冢企业的副总大石秀一郎最有发言权。他时常向自己的爱人​菊丸英二唠叨,自己今天又看到手冢和越前怎样怎样,他们怎样怎样……让菊丸英二烦到不行,最后无奈地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。

但是越前龙马的好友​凯宾却对他们在一起的事情颇有微词,因为越前龙马对他来说既是好友也是偶像,自己的偶像却和一个硬邦邦的男人在一起了,这让他的心里感觉十分微妙。他也不是反对越前和男人在一起,只是这个男人比越前高,比越前壮,还比越前气场强大,那越前岂不是要……这怎么可以!他在他们同居的第一天硬赖在他们的公寓里面,美其名曰:“替越前龙马观察手冢国光是否可靠。”观察的结果不仅验证了他的猜测,而且他还被越前对他男人的那股腻歪劲儿给晃花了眼,怒其不争地给他灌输了很多次反攻的思想无果后愤而搬离。

究竟他们初遇的那天是怎样的呢?越前龙马拿着那本稍微有些泛黄的日记本,去问那个坐在沙发上专心敲键盘处理工作的男人。手冢国光一愣,轻轻地抱起他,亲着他的额头,眉梢,脸颊,然后到嘴角,最后是嘴唇,足足有一分钟之后才放开他,在他耳边说:“那天我只看到了一束光,照亮我整个生命的光,现在这束光已经在我怀里了。”​他的嗓音低沉,每一个字又那样清晰,一个字一个字地绽放在越前龙马的心上,让他不禁有些动容,舒服得微微呻吟了一声。手冢国光的耳朵何其灵敏,闻声神色一暗,推开电脑,一把将越前龙马抱起来,走向了他们的卧室。

你问工作怎么办?手冢国光一定会说:工作是什么?有龙马可爱吗?

要毕业了,突然觉得好迷茫。